他不再牵引雄鹿后退,而是直接攥紧鹿角,用力一拽。
“啵!”
伴随着一声可怖的声响,鹿角最顽固的分叉终于被强行拽出。
雪艳秋的后穴因长时间的扩张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,肛口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,褶皱完全展开,软红的肉瓣无力地耷拉在外,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。
曾经粉嫩的褶皱如今肿胀不堪,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绽裂的牡丹,翻出的嫩肉上挂着黏腻的液体和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雪艳秋宛如一具破败的人偶,瘫软在淫架上。他的呼吸粗重,胸膛剧烈起伏,方才还傲然挺立的玉茎此刻软垂在腿间,渗出最后一滴清液。泪水无声地从他失神的眼角滑落,在布满红潮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的泪痕。
王伯正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雪艳秋松垮的后穴上,看着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肛口,以及肠液混着血丝顺着雪白臀瓣蜿蜒而下的淫靡景象。
突然,他眉头一皱,面色骤然阴沉:“暖玉阁就是这么教的规矩?”
雪艳秋闻言身体猛颤,肉体的疼痛霎时被心头惧意盖过。他忍着下半身火辣辣的疼痛,双腿打着颤,咬着牙从淫架上缓缓挪下。
他从白玉手中接过那条染血的帕子,双膝跪地时牵动身上的伤口,却仍强忍钻心的剧痛,将腰背挺得笔直。
他将帕子高高举过头顶,仰起苍白的面庞,声音里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:“谢……谢爷恩赏,请……请爷看奴的落红。”
王伯正接过帕子,指尖缓缓抚过血迹斑驳的绸面。精血与前液纠缠,在素白的帕子晕染出妖异的花纹,宛如一幅不堪入目的春宫图。
这色情的印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那具颤抖的身躯上。
他眯起眼睛,如狼似虎般将雪艳秋从头到脚扫视一遍,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他将帕子翻到干净的一面,对白玉吩咐道:“取朱砂来。”
雪艳秋闻言心头一沉,当即明白这是要取他私处的媚印了——用朱砂涂抹在隐秘之处,再按于白绢上,留下鲜红的纹路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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