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正收藏了无数小倌与妓女的私处朱拓,纹样各异:有的菊穴如娇花初绽,有的阴唇似蝶翼轻颤。他时常取出赏玩,对着自渎取乐。然而,遭受如此凌虐之后的身体留下的媚印,他却从未收集过。
雪艳秋此刻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原本饱满圆润的乳珠肿胀变形,乳尖布满细密裂纹,只要稍加揉捏充血,那些裂痕就会绽开,在白绢上留下诡异扭曲的纹路。
他的阳具被抽打得血管扭曲凸起,后穴脱落的媚肉层层堆积在肿胀的褶皱外。
想到日后展开这方白绢时,便能重温今日这既淫靡又残忍的场面,王伯正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,浑身血液都躁动起来。
盛着朱砂的瓷盒很快呈上。
王伯正用指尖轻轻蘸了蘸,走到雪艳秋身前,突然伸手掐住那破损的乳尖。他一边在指腹间残忍地滚揉,一边将朱砂涂抹均匀。
“唔……”雪艳秋疼得浑身颤抖,却硬是咬着唇不敢躲闪。那两点茱萸因先前的折磨早已硬挺充血,此刻涂上朱砂更显艳红,宛如雪地里绽开的两朵红梅,鲜艳得几乎要滴下血来。
雪艳秋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,不等吩咐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挣扎着爬回淫架。
他双臂紧抱膝盖,将伤痕累累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那根玉茎上布满青紫淤痕,龟头还挂着血丝,后穴因过度扩张而无法合拢,无助地轻颤着,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。
王伯正重新蘸满朱砂的手指缓缓抚过阳具上的每一道伤痕,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祭品上色。鲜红的颜料渐渐覆盖了那些淤青,将狰狞的伤痕化作妖艳的纹路。
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微微翕动的后穴,指尖突然抵住穴口,雪艳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翻得真好看。”王伯正低笑,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像是一朵芍药,花瓣层层叠叠。”
朱砂被细致地涂抹在每一道肉褶间,把那处染得如同盛开的红花,配着雪艳秋潮红的面颊和迷离的眼神,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艳美感。
待三处涂抹完毕,王伯正将帕子依次按在乳尖、阳具以及后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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