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琛与爱人商量过,打算从暖玉阁赎个以前伺候过他的人来。卢棠溪同意了此事,慕容琛立刻交代了王顺喜去办,哪知拖到现在还不见人影。
若是早有个贴心的人在旁伺候,何至于让爱人病得这般重了都没人发现?慕容琛越想越恼,指节敲在扶手上的声音愈发地重了。
王顺喜一听和卢棠溪有关,额角立刻渗出了冷汗。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:“回王爷的话,奴才前几日确实已经赎了个人回来,正……正让嬷嬷教他规矩呢。”
慕容琛眸光一冷,不悦道:“卢公子身边伺候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教规矩了?”
王顺喜闻言,脸色刷地白了。他连忙作揖告罪,一边陪着笑脸,一边轻轻抽着自己嘴巴:“是奴才猪油蒙了心,王爷恕罪!实在是暖玉阁出来的……奴才怕不懂府里的规矩……”见慕容琛眼神愈发阴沉,他赶紧改口,“奴才这就去把人带来!”
“慢着。”慕容琛抬手制止,“这人叫什么?底细可查清楚了?别像那个小雨儿一样,吃里扒外。”
“王爷放心!”王顺喜抹了把汗,急声道,“这人叫玉露娇,本名白玉,在暖玉阁伺候过卢公子四五年,去年才……才挂牌接客的。奴才特意打听过,性子最是温顺,听说能回来伺候卢公子,欢喜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暖玉阁里伺候过棠溪的人不少,但能与他相处融洽的却寥寥无几。何况那地方是做皮肉生意的,不过几年的光景小倌便不成人形了,挑来挑去,也就这个玉露娇还算合适。
慕容琛听完,感觉还算妥当,立刻催促道:“还不快去?没看见卢公子正病着吗?”
王顺喜如蒙大赦,连声应着退了出去。
白玉跟着王顺喜院来到长春宫,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。刚进入内室,就见慕容琛坐在床榻边,俊美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,那双锐利的眼睛正冷冷地扫过来。
他心头一颤,连忙跪地行礼:“小人白玉,见过王爷。”
白玉前天与小波儿见了一面,对府中情形有了大概的了解。慕容琛身边就卢棠溪一个人,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他素来聪慧,一下便想明白了今后该如何在这府里生存。
此刻跪在慕容琛面前,白玉连自己的花名都不敢提,只以小人自称,表明自己绝无非分之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