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琛将他这番作态尽收眼底,见他举止还算规矩,这才微微颔首:“以后好好伺候卢公子。”语气不轻不重,带着敲打的意味。
“小人明白。”白玉连忙应声。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床榻上烧得满脸通红的卢棠溪,立即起身道:“王爷,小人去打盆温水来,给公子擦擦身子好降温。”
慕容琛见他这般机灵,紧绷的神色稍缓,却还是摆手道:“不必了,今晚我亲自照顾。我明日办差时,你再过来伺候。”
翌日清晨,慕容琛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探手抚上爱人的额头,触手已不似昨日那般滚烫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卢棠溪被这轻柔的动作惊醒,睫毛轻颤着睁开眼。见慕容琛正关切地望着自己,他喉咙干涩,声音沙哑:“奴昨日失态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“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客套话?”慕容琛笑着拍拍他的手背,指尖在那纤细的手腕上流连许久才松开。他翻身下床,取过朝服准备更衣。
卢棠溪见状就要起身服侍,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回枕上。
“别动,”慕容琛俯身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且安心养病,我自己来就是。”顿了顿又促狭道:“保证不叫丫鬟帮忙。”
“王爷!”卢棠溪耳尖瞬间染上绯色,将半张脸埋进锦被里,“您又取笑奴……”
慕容琛大笑着走向盥洗架,掬起一捧清水净面。水珠顺着他的轮廓滑落,在晨光中发亮。
“不闹你了。”他转头望向床榻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,“再睡会儿吧。”
待穿戴整齐,慕容琛在卢棠溪额间落下一个轻吻,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寝殿。来到前院,侍卫早已备好骏马,他翻身上马,朝宫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行至半途,慕容琛突然勒住缰绳。一阵莫名的心悸袭来,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。他眼前骤然发黑,身子在马背上猛地一晃,险些栽倒。
“王爷!”随行侍卫惊呼着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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