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朵“花”的中心颜色最深,往外一圈一圈地浅下去,和旁边另一朵的边界融在一起,把她整具身体染成了一张铺满绯色花纹的绢帛。
叶澜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。
她趴在床上,臀翘着,后穴口在他手指底下,满身的红色,像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。
她的睫毛湿着,嘴唇微张,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。
“你竟然醉了。”叶澜声说。
沈清梧没有回答。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,可身体在动。
后穴在他指腹底下主动地收缩、张开、再收缩,像一张小嘴在找什么东西。
她喝下去的那杯加了药的温水,药效在昨夜被消耗掉了,所以不是这个原因。
那就是....那瓶红酒被灌进去之后,酒精从穴道内壁的黏膜渗进血液,所以她醉了。
她现在的意识只剩一层薄雾。
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热的、痒的、空的,从腿心深处往上顶,顶到嗓子眼变成一声压不住的哼鸣。
她的腿根在发抖,穴里的玻璃塞子被内壁的软肉一下一下地裹着,可前面越堵越空,后面那处空穴在叫嚣。
她伸手到背后,自己掰开了一边臀瓣。手指用力往两侧拉,把那圈暗粉色的后穴皱褶拉得更开,露出里面更浅的肉色黏膜。
“操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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