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又软又哑,带着哭腔和酒气:“操…小屁眼…求你…痒”
叶澜声的鸡巴硬的快炸了。
硬得发疼。从刚才给她灌红酒的时候就硬着,此刻看见她自己掰开臀瓣求操的模样,那根东西涨得快要炸开。
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,龟头胀成了深红色,前液从马眼渗出来,挂在顶端拉成一条细丝。
他跪上床沿,膝盖分开她的腿根,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她后穴。
龟头贴上去的瞬间,就急切地裹了上来,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顶端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求的。”他说,腰身往前一送。
龟头破开后穴口,一路往里推进。
后穴比前面紧得多,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,把他那根东西箍得严严实实。
他进到一半停了一下,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柱身正一寸一寸撑开她后穴。
“嘶…小骚货。”他低骂了一声,腰身猛地往前一顶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沈清梧的整个身体被他这一下顶得往前耸了半尺,后穴里那根东西又粗又长,把她肠道深处那道转折都撑平了。
叶澜声开始动了。他抽出去大半,再整根撞进来,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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