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穴里的水不多,但肠壁分泌的肠液混着上次的药膏残迹,让他的进出越来越顺滑。
水声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传出来,闷在皮肉里,咕啾咕啾地响。
“小骚货。”他掐着她的腰,每撞一下骂一句,“屁眼这么会夹,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屁眼?”
“啊…嗯…操…操我…”
沈清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。酒精把她脑子里最后那层遮羞布也扯掉了,她现在只知道后穴里那根鸡巴撞得她好爽。
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又酸又胀的点,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。
“骚母狗。”叶澜声腾出一只手,扬起来,一巴掌扇在她左边臀瓣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声响起,她左边臀瓣上立刻浮起一道红色的掌印,细长的手指痕迹横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“啊~”
沈清梧尖叫了一声,可后穴却随着那一巴掌猛地绞紧,把叶澜声的鸡巴夹的得严严实实。他爽得后腰一麻,差点交代出来。
“操…你被打屁股还夹这么紧?”他反手又是一巴掌,扇在右边臀瓣上,同样的红手印浮起来。
“骚屁眼就是欠干,是不是?扇你屁股你还夹得更紧了?你就是天生的骚货!”
“呜呜…是…我是骚货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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