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赫视线落在周平平的发旋,停留片刻,目光沉而锋利。
“是不太聪明,连撒谎都不会。”
周平平:“……”
“你还念着当年的志愿?”
周平平心口骤然发堵,旧伤似的闷痛漫开来,脑袋发胀,浑身处处难受。
周平平觉得自己脑子疼,哪哪都不舒服,哪哪都做不好。自周延赫回来,压抑、局促、抵触缠在一处闷在胸口,他只说不清地难受,并不知道是心脏生病了。
周平平刚被认回来不久,待在那个家里,不如一个外人,与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激动的心情跟绚烂的泡沫一样,周平平迟钝的察觉到,他是不被喜欢期待的。
自卑让人不安,让人慌不择路。
周平平试图在家里发出一点动静,他帮着佣人干活,甚至跑出去想找个零工,收集废品换钱。他想,第一次见面都是要准备礼物的,他当时什么也没有准备,他想给周母补上个礼物。跟个滑稽的小丑一样,越努力,高高在上的周母越觉得他上不了台面。
这样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周家的孩子呢?
周平平被叫停了,周母给了他钱,让他不要去做那些无用的事情。
得知这件事的周父,总算愿意将宝贵的时间,分给这个被忽视的孩子。他回家一趟,问周平平愿不愿意继续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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