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周平平猝不及防,短促的叫了一声,“周延赫,你做什么?”
“不装哑巴了?跟我回家。”
周延赫从小被扔到训练场上接受严苛训练,衣服遮挡下看似清瘦,实则肌肉健硕,一身蛮力,掂着周平平跟掂着个小鸡仔似的。周平平被牢牢箍在怀里,一口气险些被掐断了,难受的拍了拍周延赫的大腿。
“你别搂我,放,放开。”
手机在桌上震起来的时候,周延赫正好低头扫了一眼。他的视力很好,隔着半张桌子就把来电显示上的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:“弟弟,承安。”
周平平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。
周延赫感觉到怀里的人绷紧了,嘴角弯了一下,温和得有些过分:“他在新疆,你们还一直有联系?”
“没。就偶尔,很少。”周平平腰很疼,但不敢动,越说声音越小,“你知道的,他在部队,很久才来一个电话。”
周延赫的笑容越温和越渗人。他顿了两秒,松开了胳膊:“去吧,听听他要说什么。”
周平平垂着眼站起来,手机还在响,他拿起来侧过身,背对着周延赫,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没按下去。
“开外放。”身后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飘过来。
周平平的手指顿住了。他僵了两秒,到底不敢违逆,转回身将手机放在桌上,按了绿键,点了外放。
“周平平!”周承安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,清亮张扬,像一捧碎珠子哗啦啦撒了一地,“你干嘛呢?我难得给你打电话,第一次你竟然不接!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,我都没往家里打,只打给你,你还不第一时间接小爷我的电话!”
机关枪似的哒哒哒一顿输出,语速快得让人插不上嘴,但话里没有真生气的意思,更像是在撒娇。
“周平平,你怎么回事?”
周平平瞥了一眼桌对面的周延赫,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声音听着正常:“我刚有点事。你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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