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啊，怎么不能。当前的工作他再不喜欢，好歹也是份工作。
周延赫没说话了。一点睡意也没了，他心底骂了一声不知好歹，面上却波澜不惊：“那你去吧。”
说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
周平平直觉自己又惹到他了，坐在床边温声哄了句：“我给你煮杯咖啡？”
周延赫：“不喝。”
周平平：“……”
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漱，出来时猫还蹲在门口看他，他弯腰摸了摸猫头，顺手把猫砂清理了，穿好鞋出了门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，大团大团的云朵，阳光洒在枝干上，薄薄一层。
风朗气清。
到单位时已经过了打卡时间。办公室几个人围在一起，主任也在。
周平平以为在开早会，正要道歉，陈娟看见他，惊呼道：“平平，你今天来晚了，错过一个大八卦。”
周平平对别人的八卦没什么兴趣，但几个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，他便笑着问了一句：“什么八卦？”
“隔壁发改委，出了件大事。”
发改委。周平平下意识提起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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