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话说得重,程斯做了三个深呼x1,尽量放缓语气,“你一个人在外面住,不方便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你现在工作也没稳定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外面的房子环境不好。”
“还有呢?”
程斯:“……”
程渝抿唇。和他的仓惶不一样,她在憋笑。
程斯没有任何力气和手段,他声音低了一点,“你为什么非要搬?”
“因为我要。”
“你现在不?”
“字面意义上,并不。”
程斯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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