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过她。也不想她搬出去。
程渝闭嘴的时候,会用相对而言温良的外表蒙蔽旁人,让人放松警惕,认为她是很好说话的人。
他们这样的人,只要逻辑能跑通,那认准的只有自己的逻辑。她就会像一台已经运行起来的机器,很难被外力改变。
程斯也不想跟她争论,这没意义。
他只想……她不要搬出去。
而程斯也清楚,她已经决定好了,不过是通知他,看他如何“挣扎”。
这个认知让他有些难堪。
可程斯不得不挣扎。更离不开她的人是他。
“……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?你不需要C心各种各样的杂事。”
“我可以C心。”她反驳,“我有钱。”
程斯:“……”
诚然,钱能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。
他飞快地算了笔帐,以他预估的……程渝的存款,加上赔偿金,在不负担一线城市房租的情况下,她能躺到明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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