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”
有温热的触感停留在他的眼角处。
沈从溪一直以为自己是睁着眼的,他极为艰难地接受自己闭眼的事实,眨开眼皮。
先被剧烈的日光刺了眼,他适应了会,发现自己不在那半山坡上,而是被子蒙了半个头,在床上睡得好好的。
原来带弟弟出村,迷路跑到坡上看见半俩的事都是梦?
他扒掉被子,见到了趴在他身边的沈春河。
沈春河穿着毛睡衣,手从他脸上移开,懵懂地注视着拇指沾上的水。
沈春河顿了顿,把手重新放回沈从溪有些凉的脸颊轻抚起来,不停念道:“哥哥。”
“不哭。”
“哥哥不哭。”
沈从溪嗓子里生了水汽,静静地与沈春河的视线交错。
在弟弟不知所谓地重复了几十次不要哭后,沈从溪垂下眸子打掉了他的手。
“昨天晚上你干嘛了?是不是说了什么?”沈从溪坐起来,恢复平常对他不耐烦的形象。
沈春河剧烈地摇起了头,一双大黑豆看向别处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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