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吃不吃,我让我弟带孩子来,和你有干系?什么好不好风气,你骂孩子无非就想说我们家穷酸,嫌弃这一家亲戚!”
桌椅子碰撞的声响赢不过尖锐的吵架驳斥:“我说的不对?要不问问你当家的买房子钱是不是都打水漂了,你们把我的嫁妆卖了支出去还钱的事都想推?”
“我朝我弟是要钱不是借钱,他先欠我的!他赌博记的我的名,我们给他还!”
“好啦好啦少说两句,喜庆日子吵什么吵?”
“猪肉也分过了,孩子们洗一洗咱们接着弄菜生饭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谁跟她吵!我去找我家子强,几个大男人就干坐着说碎话,不是你们家孩子是吗!”
“行了……”
“你把话说清楚——”
数不清的人声此起彼伏地在耳朵里打交响乐,沈春河憋了一口气等到嘈杂声渐停了才睁开眼。
沈春河的眼前不再是长长的路与哥哥,他也没有在站着走路,膝盖还是有些疼。
他迷茫地望着猪肝色的天花板,这儿不是他的家,他屋子里的天花板不是这个颜色。
他将带来温度的棉被褪到胸口,喊了喊:“哥哥。”
“醒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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