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计划推进顺利,沈从溪哼着调子抱来一张靠背椅子刚好抵住衣柜的把手。
他坐在上面,从衣柜缝隙里看沈春河抱着双膝,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真好玩。
椅子弄出来的动静让沈春河想出去,他推了下柜门,没推开。
里面黑压压的,衣服散着不好闻的樟脑味,扫过他的脸,沈春河怯怯地朝外确认道:“哥哥?”
“嗯。”
“鬼,鬼还在吗?我想出去了。”
“嗤…你真好骗。”沈从溪幽幽地笑起来。
“我才不是你哥,我把他吃了,学他的声音找你,我是鬼。”
里头的人不讲话了,嘴撇成了倒U字。半晌,他开口:“你就是我哥哥,哥哥不会被鬼吃掉的。”
前面的鬼话都信了,这一句他又不信,沈从溪怀疑沈春河的脑子是围绕“哥”这个字生长的,别的都不认。
他拍拍手,没趣地准备下楼找狗蛋和宋薇薇打雪仗,回来了再把柜子里面的沈春河放出来。
“哥哥?哥哥?”见无人应答,背后的衣柜重新哐啷响起来,“鬼呢?哥哥,里面好黑,我想出来。”
“你别乱叫,别出来,我才把鬼引走,得出去看看。”沈从溪走到门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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