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我怕黑，哥哥不在我害怕。”
“那鬼和黑，你更怕哪个？”
衣柜里面的沈春河犹犹豫豫地嗫嚅着话，没选其中任何一个：“哥你别走，你陪我就不怕了。”
沈从溪将眼神转到被椅子堵住的柜门，心里觉着对他的惩罚有点过，叹着气折回去把椅子挪开。
他背靠上柜子把手以防沈春河趁机出来看到这一幕，里面的人呼吸很急促，不过多久怕是要哭了。
“沈春河，我看你没我就会死。”
沈春河擦着鼻子，贴上柜门中央极小的缝隙发出一声“嗯。”
“你还嗯？”沈从溪白着眼，望向门口打起新的算盘。
“沈春河，你数十个数。”他背手敲敲柜子，“数完那鬼就被我弄走了，你信我，到时候你再出来。”
“那哥哥呢？”
沈从溪勾起笑，对他撒谎：“我很快回来找你，带你去玩雪。”
里头的沈春河单纯地听信了沈从溪的话，忘却了恐惧黑暗，大声地如实数起来：“好！1，2……”
他数到三时，沈从溪已经两步跨到了屋门口，数字过了半他就到了下楼梯的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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