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伴们兴奋呼叫的声音远了,沈从溪吹起口哨,拿木棍打低檐下结出的冰锥子,反应过来他跑出家有一里多了。
他记得出家门前母亲似乎在叫他,让他看爸爸有没有把剁好的猪肉带回来。
可能是听错了,再说了表弟一块和他出去了,舅妈舅舅都没跑过来找他们。
冷风扬在他的脸上,沈从溪揉了揉自己进尘埃的眼睛,而后他睁开眼睛。
同一条凹凸不平的泥路,两边铲好的雪间,他遥遥地看见了一个人,个子矮,走起来有点歪扭。
沈从溪眯起眼睛仔细望过去,高扬的心情跌到谷底。
他丢掉木棍,抬腿大步朝那人奔了过去。
他跑的很快,踩着湿滑的路站到了那个人跟前。
对方全身脏兮兮的,膝盖上的布裤子破了洞,某一块衣料相比其它颜色深了许多。
他心里闷着火,大叫道:
“沈春河!”
又是他,沈春河,这个傻子。
面前的沈春河一直咬着嘴巴,被他这么一吼再也忍不住了,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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