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哭,哭?谁让你跟来了?你回去!”沈从溪不予理会他的哭声,推着他走。
沈春河一直摇头,用袖子擦自己的眼泪。
沈从溪往沈春河来的路踏了一步:“你不愿意回去?那你自己留在这。”
“不是…不是……”沈春河咽着哭声,支支吾吾地挽留欲抛下他的哥哥,“我…找不到家了…我找哥哥,哥哥你带我回家……”
“对不起哥哥,我想找你玩…我追不上你…我害怕…你在哪我不知道……不要抛下我……”
沈春河擦起泪眼模糊的脸蛋,不停地道歉,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。
“你这个裤子怎么弄的?”沈从溪退回来,软下口气问。
“摔,摔的……”
“那怎么只有裤裆湿了,你栽雪堆里了?”
沈春河不搭话了,他的双手不捂变得通红的脸了,转而捂住自己裤子深颜色的部分。
沈从溪对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不耐烦地揉了揉自己的后颈,他把沈春河的一只手强行掰出来,不顾别人疼痛地大力握住。
“够了,赶紧跟我回家。”
沈从溪走在前面,沈春河跛脚地在后面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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