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河听完对方发出来的声音后哑了嗓子,顿觉现在的自己神志不清,活像个神经病。
“没什么,画点东西。”
“才五点呢,上楼去吧,还没到集合的时间,想画作业也要去了梁递里面才知道怎么画。”那个老师手里握着水杯,看来是下来接水刚巧碰到他了。
沈春河懒得多作解释,他把画板塞进画包,收拾工具顺着他的意上楼去。
与年轻老师擦肩而过时,他掠过几眼对方的样貌,复杂的情绪更甚了。
肤色,五官,神态,明明哪都不像记忆中的形象,怎么会把他认成沈从溪?
“哎,你等一下。”他刚在心中想完,这人就转身拍了拍他。
现在换沈春河不解了,他见这喊不出名的年轻老师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,忽地溢出了笑容:“你是校考进来的吧?随机命题的人像素描你拿了最高分?”
“是,怎么了老师?”
年轻老师的笑容咧得更大了,藏不住赞许的意思:“我印象太深刻了,有一场监考看过你画过那张画。”
“打型特别大胆,完整的画很有灵性,细腻特别的风格,你还是个左撇子,开灯的时候看到你下笔就联想到了,没想到真是你啊。”
“是吗?谢谢您。”沈春河干笑着,脚往楼梯上了一阶。
“嗯,早上来画画,除去天赋外你很努力啊,我现在一想你刚才应该不是在画作业,是在画人像吗?有比赛或者画展要参加?”
他无心地问了一句,马上摇摇头说:“我问多啦,你抓紧休息吧。”
年轻的老师低声念着“真有前途”,一边彻底转过身离开沈春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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