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眼睛一亮:“呀,你知道啊?那你跟我们结个伴,搞搞团建嘛?”
其它人也把目光放在他身上,沈春河捏着自己的右耳,委婉拒绝说和舍友去。
女孩子们倒没为难他,叽叽喳喳地开了画具换了话题唠,沈春河则继续自己的事情。
写生活动平静枯燥,偶尔有背着书包卖小吃的流动商贩在他们身边吆喝,从清晨到傍晚,除了他们这些学生,梁递的旅客依然流连不绝。
沈春河略过每一个人的面貌,他放下画笔把梁递走了一遍,甚至走过曾经的家的路口。
没有,连点熟悉的影子都看不见。
他明知道这是痴心妄想,每一天来过的人都不尽相同,他就算把脚跟磨烂也不可能找到那个人。
“什么?你晚上不去玩喔?你不早跟我说!都约好了!”
阿凡咬着冰棍埋怨他道。
写生进行了几日就晃到了灯影会当天,老师们放了一天让学生在梁递自由消费行动,还提醒他们记得看天气预报,别玩过头了。
“我和你说了,你自己去逛街没听见。”沈春河坐在纪念品店旁边的树荫底下画速写,“再说了你找我组队画大作品,我还得帮你补一半进度。”
“安啦,还有三四天能完善,这大好的机会丢了可就没了,大学和女孩子说个话都难。”
“好不容易能见到别个专业的美女,以后可都搭不上边哦,这不带你不是哥们。”
阿凡身边的狐朋狗友一同劝他:“阿凡说的是呀,大学当四年处男,一辈子都是处男!”
“那你们去玩好了?非要叫上我?”沈春河头埋进速写板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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