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你不是处男?”
他们脸上戏谑、纳闷或震惊的神色包围了沈春河。
沈春河停下笔,不可理喻地摇摇头:“什……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想把妹,理解能力被吃了?”
“那你脸红什么喔?没事,你是大靓仔,有几个妹妹也很正常啦。”阿凡挑了话头笑着说。
“别乱开玩笑。”沈春河瞪着眼,抬起头和阿凡对峙,他的脸颊的确微微烫起来,更像是被人戳破了心思恼羞成怒。
“我那是热的——行了,我去,免得你们干扰我绘画进度。”
沈春河知道阿凡喜欢开没边界的玩笑激他,不过他心里倒对这方面挺虚的,不愿意迁就他们继续扩大这个话题。
脸红时想到了两个画面,一个是集训期间他叛逆地翻墙出学校,和前女友在郊区宾馆开了房,临到对方脱衣服的时候他突然失掉勇气,找借口跑了。
女生发觉了再回学校的时候刚好被查寝的阿姨逮到,于是第二天就果断分了手,联合她的朋友把他传成里外不是人的家伙,直到集训完都没有一个女生靠近他。
另一个……是在哥哥的床上。
昏暗的环境里,清楚感受到哥哥赤身的体温和呼吸。
要是可以,一步都不踏入这多好。
他想方设法地寻找自己的哥哥,就在去年假期他早已回到梁递,度过了又一个灯影会。
故地重游的悲伤胜过了回忆中害怕失去而跳动的热烈心脏,沈春河不肯多去想了。
时间转到晚上,梁递的灯影会与过去的布置别无二致,彩灯挂饰琳琅地安在古屋檐上,水面泛着斑斓五彩的光,边缘放起了人工倾洒的喷泉,人群熙攘,都提着河灯去往古镇中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