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告诉爸妈,连我也不能告诉吗?
沈春河在心中摇摇头,坚持把质问的欲望压到底。
关上灯上床,沈春河手脚束着盖上被子,没法放松下来去感受对方敷在被子里散出的余热。
他睁开眼睛没睡着,因为闭上眼首先不是进入梦乡,而是在反复演绎某个晚上翻雨覆云的画面。
画面愈演愈烈,那张模糊不清的脸逐渐清楚明了,其它部分同样清晰地补全。
急切地甩头也未能甩掉赤裸的影画,沈春河的呼吸声加重了,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,厚被子捂住了散热的通道,身下不是那么好受。
他只好躁热地张开嘴呼吸,却忘记控制自己的发声位:
“哥——”
沈春河一愣,嘴张到一半立马关上了。
“叫什么,你没睡?”
他叫一叫就算了,没曾想到枕边的人回应了他,热烈缠身的感觉被惊吓的冷水浇灭,沈春河紧抿住唇不说话。
“沈春河。”他听见沈从溪翻了身,“说话。”
沈春河在黑暗里僵硬地转过脸,发现自己其实和哥哥挨得很近,一臂之宽的距离,可他没动过。
他不愿去看沈从溪的脸,脖子,锁骨,对方身上的一切东西,于是他半阖上双眼回话:“睡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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