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栏杆有着独特的菱形花纹,竹竿架上挂着的件件衣服交错排列起来,白日的光从这些形状里拨出来,柔和地抱住此处的人与物。
沈春河没开口,静悄悄地走到旁边没惊动哥哥晾衣服。
一件挂好的白色透光的衬衫模糊出现了哥哥的剪影,随风左右摇曳着,连侧脸都显得消瘦。
沈从溪很轻地吟着流行曲小调子,拿晾衣杆挂下一件衣服。
沈春河眯起眼来,目光放在那忽远忽近的剪影上,喉间的水分忽然烧干了,不自主地吞咽了几次。
他的脸移上那件衬衫,距离哥哥的影子越近他的心脏越是跳得飞快,光线穿透过衣服同样照热了他的耳根。
“怎么了?”微风停了,调子也停了。
沈春河怔了怔,把快贴上去的唇一抿,连忙心虚地扫开白衬衫和自己的哥哥而不是影子面对面。
沈从溪:“叫我又不说话,站这里偷看多久了?”
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他见哥哥扬起笑接着去挂衣服,手上残余的洗涤液芬香叫人心神稍乱:“哥哥,好久没见你了,我明早回去,今个你陪我一天好不好?”
“你想去哪?”
“去哪都行,反正逛过好多次了,就是……”沈春河也弯了唇笑,“想和你再走一次。”
衣服挂完了,沈从溪和沈春河在客厅多待了一会儿便并肩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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