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。"他说,没有解释,没有回避,就是承认,那个承认很直接,不带任何其他的色彩。
林晓看着他,说:"你每次都知道那个瞬间什么时候来?"
"不是每次,"他说,"有些学生的触发点很难预判,但你的……你的模式比较清晰,你在第二十下之后会有一段时间进入某种状态,那个状态里你的注意力会集中,我在那个时候会稍微加重一点,等那个点。"
"你在等的时候不担心错过?"
"错过就等下一次,"他说,"错过不意味着浪费,每一次的等待都在积累数据,我在了解你的节奏,了解你的崩溃模式,了解你从正常状态进入深层接收态需要多少时间和多少刺激。这些数据不是今天才有用的,它们会用在明天的训练里,后天的训练里,直到你觉醒完成的那一天。"
他在说"直到你觉醒完成的那一天"的时候,用的是"直到",不是"如果",她注意到了这个用词,"直到"意味着他确信那一天会来,"如果"意味着他不确定,他用的是"直到"。
"你研究过我。"
"这是我的工作,"他说。
林晓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"我不知道应该对此有什么感受。"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说不喜欢被研究,也不是在说喜欢被研究。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感受。被研究意味着被看见,看见的范围超出了她以为的边界,他看见了她的模式,看见了她会出现的反应节点,看见了她会在什么时候到达极限。这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东西,不是被侵犯感,不是被保护感,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她还没有词汇去命名的东西。她把它放进那个文件夹里,放在"待命名"的分类中。
"不需要现在决定,"他说,站起来,把剩下的药膏收好,"今天结束,明天,"
"等一下,"林晓说,"皇帝今天召见了我,达里安正式提出联姻请求,我有三天时间考虑。"
赛勒斯停住,转过来,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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