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买的。”
李岳把袋子放到玄关柜上:“顺路。”
又是顺路。
江晨忽然有点想把那袋烟砸出去。
可他没动。他转身往屋里走,声音压得很平:“进来,把门关上。”
屋里没开大灯,只亮着客厅那盏发黄的落地灯。窗户没关严,风一阵阵往里灌,把阳台上那件没收的球衣吹得轻轻晃。桌上还有半盒拆开的感冒药,旁边压着打火机和烟灰缸。整个屋子都透着股有人住过、但这几天心情不太好的乱。
李岳进门后站在原地,没往里走太深。
“什么事。”他问。
江晨靠着沙发扶手,盯着他那张脸看。看了半天,才慢慢开口:“你这两天挺老实。”
“你不是让我别来烦你么。”
“我让你别来,你就真不来?”
李岳喉结滚了下,语气依旧平:“你身边有人,我再总往这儿跑,不合适。”
那句“你身边有人”,说得太轻,像是硬压过一遍才放出来。可轻归轻,里头那股涩劲儿一下就冒出来了。江晨听得太阳穴直跳,嘴上却更刻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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