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岳瞳孔收缩。
主人……要给我重新戴上吗?
但江晨并没有拿着项圈走向他。
江晨站在灯光下。他低下头,双手灵活地在项圈的金属搭扣上鼓捣着。
他在拆东西。
片刻后。
江晨转过身,将那条已经被汗水、皮脂和消毒水味浸过的黑皮带扔在床头柜上,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干净的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那块原本镶在项圈正中央的银色狗牌。
刻着“JC''''sDog”的金属牌很快被擦亮了。
它躺在江晨掌心里,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而专属的光。顶端那个小小的不锈钢挂圈还在,像一只沉默的、随时可以重新扣上的锁。
李岳仰起头,呆呆地看着江晨手里的那块牌子。大脑在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江晨看了他一眼,像是立刻猜到了这条狗脑子里那点不合时宜的期待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江晨冷冷道,“刚打的孔,挂个屁。你是嫌今天没流够血?”
李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耳根迅速烧红。那点荒唐的期待被江晨一句话戳破,羞耻得他几乎想低头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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