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?人?元朗眉头紧锁,难不成对方也是个妖?要不怎么一下子看破了忘忧的真身。
而且,漂亮又是怎么一回事?
“那人长得很好看?怎么个好看法?”
“是、是啊。”忘忧傻傻点头,横空比划嘴里称赞,那样子恨不得把对方画下来给元朗看,最后加个总结陈词:“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了。”
“比我还好看?”
忘忧脸又是一红:“那、那不一样……”
肩膀发胀发热,燥得整个人都慌起来,也不敢去看元朗双眸,只红了脸目光低垂,仿佛要把自己的双手瞧出一朵花来。
他浑身热得难受,倒是元朗双手微凉解了燥热,动作徐徐,或轻或重,把忘忧揉捏得倍觉舒爽。
只是气氛略有些暧昧难言,静谧的客厅里除了两人鼻息就是推揉药酒时所发出的黏腻声响。
偷偷看元朗一眼,却发现对方眉间微蹙,盯着伤患处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,倒是很绅士地没乱看没乱瞥,这认真的模样把忘忧的一颗基佬心搅得乱糟糟的。
张忘忧越坐越觉得难受,只好硬着头皮打破这沉寂:“那什么,元先生手法很娴熟啊……”
元朗听后双手一顿,片刻后又继续揉弄起来,回的话却是答非所问:“以后走路小心些。”
莫名被训斥,忘忧也有些惴惴,难道打听元先生的往事是个禁忌?
两人又是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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