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,元朗松了手,“明天你再来我这,我帮你看看,这几天就别搬重物了。”他说着站起身来,收拾医药箱又去洗手。
忘忧便坐在沙发上穿衣服,心里有些难过。
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襟,站起来想同元朗道别。
元朗洗了手从厨房里拿出两盏玻璃杯、一支红酒:“今个不玩游戏了,我们喝点酒看部电影吧。”
张忘忧只好又一屁股坐下了。
是部爱情片、泰国的、两个男孩、搅基。
忘忧捧着高脚杯,但凡电影里两人打啵,他那双招子竟不知道看哪里才好,四处乱晃着,又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僵硬尴尬,只好一小口一小口往自己喉咙管里送酒。
酒味香醇,回味甘甜,是上好的红酒。
但是!
元先生给他看这片子是几个意思?
是在同他暗示些什么吗?
他一想到这些,脑子忍不住就烧起来,便觉得口中干涩,喉咙里似有火,干渴难耐,不自觉地又端起酒杯喝起来。
那电影刚过半,忘忧便把那瓶红酒喝了一半,脸红红,脑晕晕,肩膀也不疼了,一下子把领口扯开了来,似乎要缓解那股燥热。
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酒量,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个什么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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