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空调运转声低沉而持续,冷气从天花板的出风口均匀地吹下来,让空气中带着一丝的凉意。落地窗外是城市午後的天际线,玻璃幕墙反S着yAn光,偶尔有飞鸟掠过,却一点也影响不到这间宽敞办公室内的安静。厚重的地毯x1收了所有细微的声响,连钢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姜黎站在办公桌前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指尖微微用力,让指节隐隐发白。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合身的深灰sE西装套裙,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,衬得修长的小腿线条更加俐落。白衬衫的领口扣得整齐,却仍能隐约看出锁骨的弧度。她的头发在脑後紮成一个低马尾,几缕碎发贴在颊侧,随着呼x1轻轻晃动。
「报告都整理好了。」她的声音平稳,却b平时低了一点,「第三季度的数据对b表在第一页,财务部门的补充说明附在後面。另外,下午三点半有一场与海外投资方的视讯会议,相关资料我已经预先整理发到您的平板上了。」
坐在真皮办公椅上的男人没有立刻抬头。顾宴的手指正捏着一支钢笔,笔尖在纸上缓慢划过,写下几个数字。他的袖口卷到前臂中段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r0U与手腕上那块黑sE的机械表。yAn光从侧面打进来,在他高挺的鼻梁与薄唇上投下浅浅的Y影。过了几秒,他才抬起眼皮,视线从文件上移到姜黎身上。
那目光很淡,却像被细细打磨过的刀刃,带着一种习惯X的审视。
「放下吧。」他说。
姜黎依言把报告放到桌面上,动作轻而准确。她没有立刻後退,而是站在原地,等他下一步的指示。这已经是她成为他私人秘书的第三年,许多默契早就形成习惯。顾宴从不喜欢多余的废话,也不喜欢秘书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。她必须永远专业、永远安静、永远准备好回应他的任何要求。
顾宴把钢笔盖上,随手搁在一旁。他向後靠进椅背,双腿自然交叠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b平时久了一些。从领口到腰线,再从裙摆到脚踝,最後又回到她微微低垂的眼睫上。
「今天这套衣服是新的?」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哑,听不出情绪。
姜黎微微一顿,随即回答:「是的,顾总。」
「颜sE偏深。」他淡淡地说,「穿在你身上,看起来b平时更安静。」
这句话没有明显的褒贬,却让姜黎的心跳不自觉慢了半拍。她习惯了他这种不经意的评价。有时候是关於文件格式,有时候是关於她站立的姿势,有时候甚至是关於她说话时声音的高低。顾宴总是能在最细微的地方找出需要调整的细节,而她也早已习惯在他面前保持最佳状态。
「有什麽需要调整的地方吗?」她问。
顾宴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示意她再靠近一些。姜黎依言往前挪了半步,距离近了,她能清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混着一点纸张与墨水的气息。那味道很克制舒缓,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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