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体谅他第一次口侍,越榷没刻意折磨,积蓄太久的浓精一股股射进喉咙,吐都吐不出来。
半软的性器抽去,林景霜拼命咳嗽干呕,混杂精水的唾液黏连在唇齿间拉出道道银丝,他泣不成声,喉结被手指触摸,下意识哆嗦。
“我的东西,景霜想吐掉?”越榷不是那种床上爽了就温柔的人,相反极想欺负现在脆弱漂亮的林景霜。
夫主的精液,他当然不敢吐,林景霜咽了几次,呼吸错乱,“呜呜呜咽……咽下去了……”
娇嫩的喉口疼痛不已,他说话都发颤,听见越榷叹了声,被抱到了男人腿上。
“殿下乖,我帮你更衣。”
俩人的衣服都被扔到地上,林景霜浑身皮肉光滑白净,他虽常年练剑,肌肉远没有越榷的夸张,奶肉更是单薄,奶尖粉浅,未经人事的青涩模样。
越榷目光沉沉,指尖捏上水灵灵的奶尖,稍微掐了掐,明明没怎么用力,引得一声哼叫。
“不要……呜……”林景霜拂开他的手,整个人被压回榻中,越榷跟只闻到肉味的野狗似地啃咬乳肉,手指强势地掰开双腿探进阴阜。
虎牙不留余力地叼着嫩生生的奶尖,根部像是有羽毛钻弄布满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他腿心在给越榷口侍时就有了湿意,粗糙的指腹摸上白软阴阜,激得人想要夹腿,稍一动弹越榷的手就抽了过来,全是黏腻淫水的逼缝被扇开。
身子像是回忆起第一次被男人凌虐小逼,腿根抽搐也不敢合腿,阴穴内潮喷出汁液糊了越榷一手。
林景霜哭喘着骂他,“啊啊好疼呜……越榷你滚开呜啊……呜呜滚……”
小腿无力地蹬了他两下,越榷被他温热的脚掌撩得心中干柴烈火,带有淫水的手掌掐住脚腕,“腿分开让我舔舔。”
榻上的人儿没有听话的意思,越榷不容他拒绝,手高高举起扇在水滑的逼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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