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!呜呜不……呜呜不要打……”
阴唇红肿,藏在底下的肉蒂鼓起冒出尖,指痕显着地浮现在嫩白皮肉上,林景霜疼得唇瓣发颤,他是想识趣,一时说不出好话。
小逼被越榷的手拢了拢,他呜呜咽咽地开口,“越榷呜……”
透着粉的桃瓣似的逼肉被打得熟烂,汁水横流腿根,巴掌猝不及防地再度落下,求饶的话被迫吞回喉咙,取而代之的是嘶哑的哀叫。
雌穴在重重的扇打后失禁般涌出黏液,他脚趾蜷缩,胸膛起伏得厉害,仿佛脱水的鱼,大哭到要晕厥。
越榷收了手,他舔走指尖的淫水,眼底净是疯狂的兴奋,“景霜的雌穴的水止不住流,喜欢么?”
私处要被打坏,阴阜一阵阵抽搐,怎么可能喜欢?但道不清痛苦还是快意,体内跌宕着深入骨髓的痒意,双性的身体将那些疼都转为扼制不了的欲。
林景霜压下哭声道:“我错了呜……越榷,不要打……”
怕越榷疯起来继续欺负自己,哭哑的嗓音惑人的软,和平常他的疏远清冷相差甚大,“夫主……”
这两个字很有效果,越榷先是发愣,惊喜得狂亲他几口,毫不掩饰开心,“殿下既叫我夫主,管教殿下是我应做的。”
没力气与他作对的林景霜轻轻颔首,察觉他还要做些什么,立刻推开埋在腿间的脑袋。
“我乏了,明日允你舔。”
越榷唇角笑意一僵,对这套说辞听得耳朵要起茧子,应付自己林景霜装都不装久些,也是吃准了他会容忍。
他熄了烛,长臂揽过林景霜的腰身禁锢在怀里,“景霜,我纵你娇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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