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抽搭搭地哭,不管不顾地爬出越榷的怀抱,混乱到爬错方向,朝着床榻内侧过去了。
越榷看着他高高翘起的雪臀,上面还有个红色的掌印,腿心肥嘟嘟的逼穴暴露着,被穿环的肉蒂缩不回去,一颤一颤地发抖。
“景霜,我不想对你那么凶,过来。”
林景霜摇着头躲在角落,脚腕被大手扣住强硬地拽着,他看不见越榷的脸色,却能感觉到那种戾气。
“床尾放着鞭子呢,不想被鞭穴的话就乖点。”越榷欲求不满地挺着腰身蹭他的腿根,“张腿,做一次就不晨训了。”
挨肏和挨打林景霜哪个都不想选,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,身体像是被迫打开的蚌,层层软肉被撑到极限,肉棒扎进深厚的宫口,珠子硌得穴壁抽痛。
越榷指尖捏着插在他尿孔的玉棍,过尿的地方敏感紧涩,被细棍来回捅穿,头发都泛起酥麻。
“不要碰呜呜……那里不能啊啊……”他蜷起身子,手腕被圈着按过头顶,漂亮的眸子涣散,蓄满泪水。
粉嫩的肉逼勉强裹着那根紫红的粗壮阴茎,每抽插一次就有黏液从缝隙中挤出,交合处水光潋滟。
龟头朝着深处稍稍一撞就闯进子宫,柔韧的宫颈瑟缩地含住肉茎,平坦光滑的小腹被撑起弧度,强烈的快感充斥全身。
他有种被贯穿的错觉,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,眼前的黑暗逼人陷入欢愉的深渊。
小巧的阴蒂环被勾出赏玩,林景霜在越榷身下哭得发抖,濒死的鱼般挣扎,换来的只是掰开双腿被肉柱顶入子宫。
“殿下的身子……”越榷张嘴咬了他的乳肉一口,痴汉似地喃喃道:“软玉一样。”
雪白的小腿在他的臂弯里晃荡,越榷追着他的唇瓣亲,“殿下的小穴吸得好紧,是不是喜欢我插到这儿?”
昨夜被使用过度的逼穴过激地反应,软肉黏着性器蠕动着,茎身的珠子更是顺势滚动,剜得子宫喷水,宫口咬着龟头不放,肉刃还是轻而易举地捣弄宫腔。
“玉棍呜……拔出去啊啊……呜清之……呜呜拔出去……”他第一次被限制射精,男根憋胀,快感都堆积在那,难受地直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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