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我。”
阳具撞在子宫底部的嫩肉,隔着薄软肚皮可以清晰看出恐怖的深度,仅一下林景霜就哭叫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不行了呜啊……呜呜……”他想去摸小腹,又被大力冲撞的肉棒吓到缩回了手,可怜兮兮地无声落泪。
越榷眯了眯眼,放弃了继续做下去的想法,柔情蜜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,“好了好了,马上。”
林景霜身下的布料全部湿透,他咬着唇捱过难挨的内射,高潮的余韵迭起,浊气一口口吐出,到受完精,他意识都有些模糊。
“景霜不哭了,下次我轻点。”
见他哭得干呕,颤抖的身子像窗边被大雪摧残的梅花,越榷温声细语地哄着,手指拨开他汗湿的黑发,揉了揉小腹,“殿下这几日告病休息吧。”
“你的东西……拔出去呜……”他抬手挡掉越榷放在自己身上的手,“快点。”
半硬的阳具还塞在子宫,越榷没有抽出来的意思,只是捏了捏他的大腿,“景霜还记得早上要伺候夫主什么吗?”
林景霜忽地止住了抽泣,哑着声音道:“越榷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挨肏的时候喊“清之”“夫主”,这会就连名带姓地叫。越榷笑得恶劣,插在他的子宫里尿了出来,有力的热流打在宫腔,瞬间激起林景霜的哭叫。
“殿下若是力气充沛,我们不妨温习规矩。”越榷被他狠踹几下,无奈地重新将人禁锢在怀中。
“……脏死了呜……你滚……”他这副样子骂人没什么威慑力,还因为动作牵扯被穿环的阴蒂而掉眼泪。
越榷指腹轻压他鼓鼓囊囊的小肚子,“殿下习惯了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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