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榷收了手,眸光沉沉调笑道:“景霜,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。”
他跪到了越榷脚边,薄唇张合咬下亵裤,舌尖熟络地撩拨胯间肉棒,小口含弄龟头,轻啃柱身的一颗珠子。
酥酥麻麻的快感让越榷眉宇戾气散了不少,他动了动脚,木屐踩到林景霜腿心的软逼。
木屐鞋底有两条凸起的齿,时缓时急地碾过穴口,将冒出尖的阴蒂硌得鼓起,他浑身一抖,“啊……呜清之……”
夜夜笙歌的小屄被冷硬的木屐踩得抽痛,越榷对他的哽咽恍若未闻,如同踩着一团软烂的桃肉,左右践踏。
憋胀的小腹未能免祸,被鞋尖压得下陷,整日没有排出的尿水被玉棍堵住回流,汹涌得人难堪。
“徐老煎的药都喝了吗?”越榷捏起他的下颌,端详着叹道:“殿下的眼睛要快些好啊。”
林景霜掩饰地清咳,嗓音微哑,“都喝了。”
“嗯,每日都喝了?”
木屐猛地踢在娇嫩的雌穴,他咬破了唇,不禁伸手去挡,哭腔甚浓,“喝了……”
越榷手上力道加重,话里隐隐有怒气,“窗上那盆玉兰花长势不喜啊,我无事翻了土,殿下猜一猜是因着什么长不好?”
他还想辩驳,逼口被木齿踩个正中,挂着小环的阴蒂被摁到了地板上,整个下身都酸痛难忍。
“啊啊……不要踩呜呜……呜夫主……”圆鼓鼓的阴蒂要被压成扁肉条,林景霜哭得委屈隐忍,“夫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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