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榷的视线从未离开他的脸,窗外电闪雷鸣,雨幕中一切都在模糊,花与叶的边缘仿佛融合,昏暗天色下,那张冷淡而惊艳的漂亮脸蛋梨花带雨。
木屐挪到了小腹,将柔软踩得深陷下去,他在林景霜的崩溃哭叫中开了口,“殿下不好好吃药,是想沦落到和杨郁同样境地吗?”
林景霜听到他的话失了声,半晌才哭着道:“呜呜……我不会再倒药了……清之呜……”
他不敢再妄想瞒过越榷,发抖的指尖握上了男人滚烫的阳具,讨好地去舔舐柱身,“不要踩呜……好胀……”
“抬头,不用你口侍。”
越榷端过案桌上温热的药碗,“殿下今后若再偷偷倒掉,我便只能请规矩了。”
汤药很苦,不知道放了些什么,是苦到喝下去就反胃的程度,但太医院之首开的方子,越榷必须逼他喝。
林景霜的唇被他噙住,意识到什么张了嘴,苦涩的汤药灌了进来。
一连喝了四五回,药碗见了底,他对越榷的喂药的方式有些说不出话,自己就被抱回了这人腿上。
“还苦吗?”
火热的手掌环着他的腰身,林景霜如坐针毡,房内一时安安静静,他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,只觉心绪安宁,“越榷,你的东西硌到我了。”
越榷哼笑,唇齿覆到他的侧颈,咬出个痕迹,“殿下的男根蹭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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