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榷解开他的衣裳,绯红面料里缝着的是温和的青,红青交叠,春光乍泄。
“你偷了我的虎符到偏房睡,以为我不会对你狠下心吗?”
林景霜睫毛微颤,受惊的蝴蝶般,“我没偷,你说了给我。”
虎符他以最快速度遣人送出了宫,就算越榷后悔想拿回来也没用,除非他真要弄死自己,但狗急跳墙,他得稳着越榷。
“清之……”他俯身去亲越榷,炙热的身躯相贴,“虎符不会留在你这儿的。”
大多时候,越榷是听不到林景霜耐心地和自己说话,这份多余的温柔,就像披着羊皮的狼,虚情假意到咬在他的脖子上了,他仍然相信他是羊。
“殿下既拿了虎符,这具身子赏臣玩个痛快?”
以色侍人是无数权力斗争中少数的不动刀子不见血的。林景霜环上他的脖子,对于这种事情娴熟得很,但凡稍稍表现主动点,越榷就会忘掉吃的亏,“回卧房。”
他被抱回不久前离开的地方,上朝穿的官袍被彻底脱掉,安安静静跪坐在榻上等越榷的动作。
“晨训前要做什么,复述一遍。”越榷为了晨训方便,在俩人的卧房放了不少好东西,“烦请殿下一一履行。”
“先堵上出精口和尿孔。”光是嘴上说出来,私处就湿得一塌糊涂,他接过越榷递来的那串小珠子,眉心一跳,“越榷……”
“一颗颗塞进去,殿下当不需要我动手。”
林景霜这等身份,便是在越榷榻上都未曾自己上过手,他捏着极小的珠子,找都找不到雌性尿孔在哪里。
“殿下快些,否则耽误晨训就只好延长时辰了。”越榷一手拆着不同的木盒,眼睛黏在他玉雕似的双手,掰开咕叽吐水的雌穴,指尖在滑溜溜的上面找着尿孔,偶尔不小心插进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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