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嗯呜……”
白嫩逼肉被他的指腹蹭来蹭去,红了大片,淫水止不住地流,常常碰到肿起的阴蒂,手都在抖。
“殿下总潮喷,不妨我帮殿下夹住阴蒂好了。”越榷取出竹夹,捏起金环就夹了上去。
“不……啊啊!好疼啊啊呜……拿开呜呜!”圆鼓鼓的肉蒂被夹扁,钻心刻骨的酸疼,仿佛提醒他在进行残酷的淫刑。
的确是一场淫刑。林景霜手中的串珠都掉到了榻上,阴蒂被夹子拉扯着晃动,挺立的阴茎上青筋跳动。
“以后晨训都不准高潮,潮喷也不行,一次二十鞭。”
越榷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马鞭,告诫地抽过他的下身,“殿下潮吹多了对身体无益。”
几近爬上巅峰被拽了下来,林景霜眼眸涣散地粗喘着,忍得雌穴抽搐,他不敢潮喷射精,越榷绝不会手下留情,之前有过今日这样便被马鞭抽得阴唇翻飞,逼肉高肿,整整三日碰一下就敏感地高潮。
直到现在晨训之初,他就哭得满脸泪水,被逼着自己往尿孔插珠子。
阴蒂夹带来的快感让他多次尝试都滑走了,一颗小珠子好不容易撑进狭窄的雌性尿道,越榷伸手拨动竹夹,他泣不成声,又松了手。
“殿下太慢了。”越榷拿过涂满黏液的珠串,“我插的话,要再夹奶子。”
他哪有讨价还价的可能,哽咽着答应,颜色浅淡的乳头被竹夹拧起,疼得人喘不过气。
被反复捅开的尿孔红嫩,珠子强硬地塞了进去,那一串只有林景霜的手指长,但尿道短浅,轻而易举地钻入了膀胱。
胭脂色的小孔一次次收缩,凹凸不平的珠子硌着嫩生生的尿道,顶端一颗卡在膀胱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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