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林景霜太紧,子宫容纳了毛笔又吃进阴茎,他都以为被剑捅穿了,却又迷乱地觉得快活,无法忍耐地潮喷,脑子不清醒地思考着越榷说了什么。
在他的呜咽中,肉棒只能抽了出去,张着小缝的逼穴大口吐出黏液,可以看见内里的逼肉在无律地疯狂蠕动。
浸到淫水里的毛笔被拿走,林景霜睫毛哭成一簇簇,哽咽着求他放过,欲求不满的越榷忽略他的恳求,顶胯插了回去,毫无阻碍地直直肏到子宫腔底。
“呜呜啊……不要了呜呜呜呜……”白嫩的逼穴变得仿佛被奸弄了十几次,大力撞得穴肉熟烂,楚楚含着肉棒。
可怕的是茎身那颗滚动的珠子,恰好碾入子宫,还残余着毛笔留下的瘙痒的宫腔被珠子狠厉地剐过,他的肚皮被顶出男根的形状,啜泣着无话可说。
进进出出的肉茎上裹了层晶莹的淫水,小雌逼像团被踩烂了的黏腻桃肉,每一记抽插都发出滋滋水声。
林景霜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越榷就掐着他的脸颊接吻,弄得人面红耳赤,也没心思抗拒,在子宫肆虐的肉鞭把他鞭挞得只知道追逐欲望。
被堵着铃口禁止出精的男根通红,精囊饱满得要炸开,他这一月没同越榷做过,性事的冲击下积攒许久的精液妄想出来,憋得他不住地发颤,鬓边黑发汗津津地贴着脸蛋。
“殿下要射吗?”越榷似乎终于发现他挺立的阴茎,温柔地问他要不要射。
“呜想射……夫主啊……好久呜呜没出精了啊啊……”
越榷捏着玉棍上面的珍珠抽出一小段,随即按了回去,手掌抚了抚被自己的性器捅得凸起的小腹,“等我射了,就让殿下射。”
林景霜呜呜叫着,被打桩般的肉棒戳在宫腔上,下身都紧绷了一瞬,半晌从缝隙间挤出大堆汁液。
娇嫩的小屄被肏肿,越榷存了一月的浓精灌得他反胃,小腹鼓鼓囊囊,不待他稍微休憩会儿,依旧硬挺的阴茎接着抽插起来。
“别呜啊……”他拼命拉住越榷的胳膊,梨花带雨地诉求,“就歇息一小会……呜越清之。”
“差点忘了,让殿下泄回精水。”越榷拔掉插在他尿道中的玉棍,大抵憋了太久,什么都射不出,看着怪可怜。
“殿下的龙根坏了?”
林景霜羞愤地掐他的手臂,狠得掐紫一块,他也不嫌疼,空闲的手撸了两下性器,铃口只是爽得出水,并不出精,“或许不够刺激到龙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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