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逼穴里的肉茎朝着子宫顶了顶,林景霜哆嗦着射了越榷一身,泄了精液后就失禁,尿了满案腥臊味。
“景霜被操得管不住尿。”越榷捏了捏他的阴茎,浅笑盈盈,“你这样,以后断然不能后宫佳丽三千的,不过清之爱慕殿下,愿为殿下独守后宫。”
“呜……越清之你滚呜……滚出去啊。”
“不行,少说得做三次。”
晚膳之前,俩人可算胡闹完了,越榷照例抱林景霜回去沐浴,一出书房,入眼是徐周立在院中,拿着奏本望眼欲穿地盯着天。
“徐阁老?”
徐周看向他们,当朝太子被衣袍松松垮垮的大将军抱着,他嘴张了张,觉得备受冲击,好歹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首辅,波澜不惊地下跪行礼,“臣方才来有政务上报太子,并未窃听殿下与将军的论事。”
越榷收敛了脸上的餍足,笑眯眯地道:“徐首辅乃正人君子,殿下也是信你的,有劳首辅到前堂坐会。”
“是。”徐周起身,一把岁数的腿脚登时利索了。
等坐到了椅子上,东宫的下人沏了茶,徐周迟钝地意识到:太子和将军都成亲了,他何必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果真老了,此等国之重事也能忘记。衣冠楚楚的太子殿下没让他等太久,徐周早早把那点后院事抛到脑后,“殿下过目奏本,臣未将奏本公之于众,陛下那里……”
林景霜没有打开奏本,他丢给越榷,自己则听徐周的描述,捕捉到一个重要人物——闵清雨。
“父皇那里,内阁定要硬气些,绝不可能将奏本内容公布出去。”他懒懒倚在太师椅中,“闵清雨值得重用,调来京师瞧瞧罢。”
徐周认同地附议,只有当做闵清雨什么都没写过才是最好的结果,“但,陛下他……”
“父皇拿内阁有办法么?”林景霜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波动的脸色出现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,“首辅要干实事。徐阁老在国子监做祭酒时,不也写过奏本骂先皇?”
徐周眉心一跳,磕头告退,“臣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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