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景霜依旧蹲坐在原地,火堆烧了不一会就在变小,越榷扭头过来扔了些枯枝落叶,以为他身子懒,笑道:“殿下琼枝玉叶,添火这般差事指使不得你。”
越榷走回洞口,不死心自己和林景霜的死士找不到他们,等到日落雨止,天际乌云被撕开一道口子,暮色从中晃荡出覆在越榷脸上,他挡了挡,惊喜的喊叫声穿透过来,“找到了!”
他急急放下手,同样很欣喜地望着穿着蓑衣的邵祥鹿,清瘦的人儿衣衫沾血,握着剑掠过他面前,闯入洞穴,声音瞬时带了哭腔,“野渡!你要清理门户,怎地连我也不告诉?”
“……”
居然就奔着太子去。越榷眸色沉了沉,心底冷哼,侧身看了他们一眼,迎上俩人的死士,“祁八等人呢?”
“我无恙,安心。”林景霜提剑站了起来,本想以剑作拐,却又默默收起,徐徐走出洞穴,邵祥鹿在他身边转了一圈,心疼地道:“你手上伤了,安见无碍?”
越榷闻言过来拉着他的手瞧了瞧,无非是些树枝划出的小口子,都结疤了,“殿下回去抹些雪花膏。”
“我带了药。”邵祥鹿赶紧招呼祁八,“那个……祁八,药膏拿来。”
“不必了,下山要紧。”
越榷也道:“这几日都在山中,外面大事还需人主导。”他们都发话,在场没人会不顺意,何况事关重大,下山翻墙入了京师找了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下。
“逾之怎样了?”林景霜更衣后饮了杯热酒,这才缓缓问近况。
邵祥鹿脸上的喜色褪去,他拧了拧眉,“他腰腹伤得重,许是被刺伤,发热了一昼夜,我走时他还下不了榻。”
林景霜正了正神色,在开口前被打断,邵祥鹿一双湿润的眸子黯然神伤,如丧考妣,“殿下莫要自责,愔之乃殿下近身侍卫,受伤是常事,养些时日罢了。”
“……回去我便将萧家私兵交彼。”他放下茶盏,想到与邵祥鹿相识的半年,青山敬他避他,如今也会朝自己卖惨,“你守着萧逾去。”
“多谢野渡。”邵祥鹿浅笑安然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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