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那剧中扮演王瑞兰的伶人竟是与他有七八分相似,也不知是妆容之故还是神态举止,若是离得远些,只怕当真要认错。
柳光寒眼底微微一沉:“太傅倒是好本事,先前寻了个太子妃模样的歌女,现下又整上这么一出。”
他说话声音并不算特别大,却足以让祁衡听见。
祁衡对他的嘲讽浑然没放在心上。
反倒笑道:“陛下难得有这般兴致听些小儿女情爱,丞相当好好珍惜才是。”
他这话说得古怪,柳光寒一时还没能明白,可等一炷香后他感觉到自己身子莫名的燥热时,却已经迟了。
而在视线不能及的地方,叶沉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放在他的膝盖上,并且有朝更危险的地方发展的趋势。
柳光寒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,他稍稍侧头看向叶沉,后者却一脸正经,目不转睛地瞧着戏台。
虽然在这一年里皇帝的调教颇有成效,让柳光寒已经开始逐步抛却羞耻感,但此刻几位亲王的言语就在耳边,怎么想都不是做这种下流事情的时候。
即便他的意志力足够强大,也没法拒绝身体的变化。
这掺杂了媚药的酒水一定也是祁衡的建议,真是该死。
“丞相果然更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朕玩弄。”
叶沉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诉说家常,可这样露骨的话语无疑让柳光寒红了耳根,在这种地方勃起实在是太过大胆,他伸手推开皇帝作乱的手,低声警告:“陛下为人君,更要注重形象。”
但叶沉很明显是不在乎形象的人,他微微笑起来:“下面都湿透了,丞相当真不需要朕帮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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