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克制守礼的柳光寒难得想说些粗鄙之语,正如叶沉所言,宽大的袍袖之下,阴茎因为布料的遮盖无法全部挺起,淫水从雌穴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来。
叶沉倒也不着急,饶有兴致地瞧着那戏台上的选段:“戏曲到底是戏曲,要委身下嫁的武状元竟是梦中情郎此等桥段,也只有这里才瞧得着了。”
柳光寒反倒顺着他的话头说了下去:“依臣看来,虽说结局是王瑞兰与蒋世隆终成眷侣,可苦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皇帝唇角的笑容微微一滞,很快又恢复如初:“罢了,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丧气话作甚。”
王瑞兰乃是金国尚书独女,蒋世隆不过是个穷苦秀才,尔后那许多年光阴,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。
一层白纸,不用捅破也都心知肚明。
柳光寒也觉有些不吉利,正想寻个旁的话头,谁想脱口而出的却是暧昧呻吟。
他瞬间便涨红了脸,紧紧地抓住扶椅,恼怒地瞪了身边人一眼。
现下的情况,需得先寻个借口离开再论其他。
柳光寒当机立断,正想站起来,膝盖却又是一软,浑身像提不起一丝力气似的软倒在椅子上。
后面的亲王似乎也发现了异样,关切地开口:“丞相怎么了,为何脸如此红?”
“染了风寒,冻着了。”皇帝不咸不淡地回答着,这回手直接伸进了柳光寒的衣摆里。
旁人瞧了也只觉帝后亲密无间,哪晓得内里暗藏玄机。
“真厉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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