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父亲昨晚灌了什麽进去?沈叔叔,阿琛也想看看……或者,阿琛再帮你加一点药水进去好不好?"
"不……不要……时琛,求你……"沈清看着这个年仅八岁的孩子,心中满是毁灭般的绝望。他发现,小时琛在看着他因为恐惧而失禁滴水时,那双眼中的红光,简直和陆渊一模一样。
小时琛突然发狠,将注射器的推杆压下,随後用另一只手按住沈清的肚子,猛地向下一压。
"噗叽——!"
黑钻插塞被体内的压力顶开了一道缝隙,积压了一整晚的、带着体温的白红色泡沫混合着精尿,瞬间喷溅在小时琛白净的小手上。
"沈叔叔,看,你真的漏水了。"
小时琛看着手上的污浊,不仅没有嫌恶,反而像发现了什麽新奇玩具一样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的液体,随後对着惊恐万状的沈清露出了一个甜腻、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:
"沈叔叔的味道……和父亲的一样。以後父亲不在的时候,就由阿琛来负责帮你注水吧。沈叔叔,你说好不好?"
沈清医师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,他在这场来自八岁孩子的"维修"中,彻底丧失了身为长辈与医师的所有尊严。
他看着小时琛用他的白衬衫擦拭着手上的液体,那种纯真下的极致邪恶,让他知道,他这辈子都逃不开这对父子的掌心了。
而原本应该出门的陆渊,此时正透过监控萤幕,看着儿子在房内的表现,发出了一声满意的、低沉的笑声。
午後的阳光显得有些黏腻。陆渊推开客房门时,身上还带着商务谈判後的冷硬气息。
房间内,药味、腥臊味与一种被玩坏了的淫靡气息混杂在一起,沈清医师正狼狈地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中,而小时琛则乖巧地站在床边,手里还握着那根"作案工具"——医用注射器。
"阿琛,你怎麽在这里?"
陆渊的声音平静无波,他甚至没有看那根沾着不明液体的注射器一眼,只是自然地摸了摸小时琛的头,眼神温和得像个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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