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是说过,沈叔叔需要静养吗?"
"沈叔叔说他病了,阿琛想帮他打针。"小时琛仰起头,大眼睛里闪烁着无辜的光,"可是沈叔叔不听话,总是漏水。"
"是吗?"陆渊转过头,视线落在沈清那张惨白且布满泪痕的脸上。当他看见沈清腿根处那滩明显是被人用注射器恶意搅弄出的、带着粉红泡沫的污渍时,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暗光。
"沈医师,这就是你的专业吗?"陆渊的语气突然降到了冰点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"我才离开一会儿,你就连我留给你的药都含不住?身为医生,你连最基本的自控力都没有了吗?"
"呜……不是的……是时琛……唔嗯!!"沈清想要辩解,却在看见陆渊那充满警告的眼神後,绝望地闭上了嘴。
"阿琛,回房间看书,我不希望沈叔叔的失态影响到你的学业。"陆渊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"沈叔叔现在需要接受一次非常严格的治疗,小孩子不能看。"
"好的,父亲。"
小时琛乖巧地低头,转身走出房间。但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秒,他并没有走远,而是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幼狼,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,熟练地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熟悉的、如地狱入口般的门缝前。
陆渊背对着房门,却在脱去西装外套的瞬间,嘴角露出了那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冷笑。他知道那道门缝後有一双眼睛,那是他亲手培养出的、最完美的继承者。
"既然你含不住,那我就帮你扩容一下。"
陆渊像抓着一袋垃圾般将沈清强行提了起来。沈医师发出一声破碎的浪叫,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。
陆渊并没有拔出那颗被小时琛弄歪了的黑钻插塞,而是恶意地直接在插塞的边缘,将一根更粗、更硬的医用导管强行楔了进去。
"噗叽——滋滋!!"残余的液体与空气被挤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。陆渊打开了高挂在床头的灌注瓶,大量的冰冷盐水疯狂地涌进了沈清那早已过载的腹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