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还有些说服力,一点都不会就没有了。”
晚餐。弗朗索瓦难得成为了第一个抵达的人,克劳迪娅站在玄关处,接过他的帽子和手套,挂到木架上,而前者斜眼打量了她片刻,突然抬起手,挡住她的去路。
走廊尽头处,路易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冲刷过他的神经。
“勒鲁瓦上校还住在这里的时候,我来过好几次,但从没见过你。”
克劳迪娅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是新来的,先生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但你不是本地人,对吗?”
“我父亲是西西里人。”
弗朗索瓦慢慢摇了摇头。
“我指的不是这个——你不是阿尔及利亚人。”
这句话让克劳迪娅猛地抬起眼睛,她的反应是下层的、动物X的,像一只在河边安静饮水的生物突然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是小时候和家人从突尼斯北部移民来的,”她恢复了冷静,回答,“但阿尔及利亚就是我们的家。”
弗朗索瓦咧咧嘴,“我没说不是。”
他放过了她,走过来和路易握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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