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告诉过你,阿拉伯nV人总是在说谎。”
路易冷冰冰地看着他,“我的家不是你做人口普查的地方。”
“这里不是你的家,永远也不会是。”弗朗索瓦回答。他说的是不带恶意的事实,但路易却有冲动要狠狠讥讽他几句,直到他又骤然意识到,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的行为感到恼怒,往往是因为假设对方和自己抱有相似的意图。
什么意图?什么意图?
路易无话可说。他沉着脸走到厨房,穆罕默德正风风火火地将什么东西塞进烤箱,里头散发出的香气使他回想起某个在普罗旺斯的夏天。
“叫克劳迪娅今晚待在厨房里帮忙,哪里也别去。餐厅和会客厅那边安排别的人。”他像个中世纪领主那样命令道。
所有人抬起头,塔图夫人惊讶地说:“但是,先生——”
“我不想讲第二遍。”
一如既往地,他刻意傲慢的回应无法阻止塔图夫人,她仍然打算说什么,但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撞进别墅的大门,每个人都转头朝往窗外看去。
“有谁会坐着吉普车来用晚餐。”穆罕默德摇着头嘀咕。
“看起来萨朗将军会。”路易冷漠地说,快步离开厨房,去迎接这位法队中的着名人物。
拉乌尔·萨朗,前法国驻印度支那总指挥官,也即将是驻阿尔及利亚总指挥官。路易听说他是强y的右派,但无论事实如何,他和所有上过印度支那战场的高级将领一样,对圣西尔的传统军事教育不屑一顾。这些人认为在二十世纪学习汉尼拔的那套东西毫无意义,他们喜欢引用《孙子兵法》里的“知己知彼”,告诉你非常规的革命和叛乱要求非常规的应对手段,而如果你不曾研读过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》,那么你将永远无法了解你所面对的敌人。
现下,路易看着这位将军走上前,打量着自己,然后,那张严肃深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外交X的微笑。
“你和你的叔叔长得很像。我必须承认,最开始听弗朗索瓦提到你的名字时,我根本没意识到你是谁,毕竟菲利普主动隐去了他的姓氏,大部分民众和士兵只当他是个在实战中m0爬滚打出来的职业军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