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何姑展开金兰契书,高声诵读。契文是张敏拟的,按着自梳nV传下来的老格式写,字字郑重:
“立契人谭巧音、凌见香,俱为自梳身,自愿结为金兰契相知。终身相守,誓不相负,情同伉俪,共度此生。生则同衾,Si则同x,天地神明,共鉴此心。”
读完契书,何姑将文卷供在神像前,退后一步:“两位契友,如有私誓,此时可说。”
阿香转过身,双手紧紧握住谭巧音的手。看着nV人桃花眼里的自己,深x1一口气,攥紧了手指。
“我凌见香,今日在菩萨面前发誓,这辈子只Ai你谭巧音一个人。从前你是我的母亲,今后你是我的契妻。不管你老了、病了、走不动了,我都守着你。”
她喉咙发紧,顿了顿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,到最后一个字时终于绷不住,呜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你是我唯一的新娘!”
这一声哭又响又突然,她慌忙低下头去擦眼泪,手忙脚乱的,和一早上努力维持的稳重模样彻底相悖。
谭巧音看着她,轻轻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,用拇指替她擦掉擦不完的眼泪。
阿香泪眼模糊里,看见她眼里全是怜惜与珍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谭巧音把她拉近,让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,“誓言,我方才在菩萨面前已经说过了。”声音很低,气息拂过阿香的唇角。
“你跟菩萨说什么了?”阿香眨眨眼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。
谭巧音桃花眼里蒙着水雾,深处却很亮,是只为她燃烧的火: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阿香一愣,随即笑了,凑到她耳边,用气声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浑话。
刚在菩萨前行完大礼,庄严肃穆的余温还在。
谭巧音的耳根腾地红透,伸手在她腰侧软r0U上轻轻掐了一下:“在菩萨面前,注意分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