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宏说着就要往叶书宇的杯子里倒啤酒,一只大掌却在半空中拦住了他。
「欸,阿宏,别闹。书宇胃不好,医生说他不能喝冰的跟刺激X的。」陈柏翰自然而然地夺过阿宏手里的啤酒罐,顺便把一盘没有加辣的甜不辣推到叶书宇面前,「书宇,吃这个,这个我叫老板没加辣。」
阿宏和小杰对视了一眼,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调侃。
「哇塞,陈柏翰,你现在是怎样?二十四孝好老公喔?」小杰夸张地抱着肩膀,抖了抖身T,「连人家胃不好、不能吃辣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我们认识你这麽久,怎麽没见你对我们这麽贴心过?」
「那能一样吗?书宇是我……」陈柏翰话说到一半,突然卡了壳,有些别扭地抓了抓脖子,「反正他身T弱,我照顾他是应该的。」
「是是是,应该的。」阿宏一边嚼着J排,一边笑嘻嘻地说,「我说你们两个,从高中就黏在一起,大学还一起合租。每天一起起床、一起吃饭、一起洗衣服,连生活习惯都一模一样。你们这根本就是老夫老妻的退休生活吧?要不要乾脆等一下去户政事务所登记算了?」
「哈哈,对啊,反正现在同婚也过了,你们两个凑一对刚刚好啦!」小杰跟着起哄。
这句玩笑话一出,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有了一秒钟的凝固。
叶书宇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发白。他低下头,假装喝水,试图掩饰眼底深处那GU几乎要溢出来的狼狈与痛苦。
老夫老妻。登记。
这些对旁人来说只是调侃的玩笑话,对他而言,却是每天晚上折磨得他夜不能寐的奢望。他看着陈柏翰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,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陈柏翰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强烈。他猛地放下啤酒罐,发出「砰」的一声巨响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「g,你们两个少在那边乱开玩笑。」陈柏翰的声音有些紧绷,眼神不自觉地往叶书宇那边飘了一下,随即又飞快地移开,「我是直男好不好,书宇也是。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,再讲我要翻脸了。」
小杰和阿宏被他突然的严肃吓了一跳,气氛有些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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