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啦好啦,开个玩笑嘛,g嘛那麽认真。」小杰m0了m0鼻子,试图圆场,「打球打球,再来一局。」
聚会在那之後不久便草草结束,小杰和阿宏在客厅打了地铺睡下。
叶书宇躺在自己的房间里,看着窗外台北永无止境的霓虹灯光。陈柏翰刚才那句「我是直男好不好,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」,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,将他所有的幻想生生切碎。
他终於明白,这两年来的温存与亲密,不过是一场由他一手导演、陈柏翰无心配合的假象。陈柏翰对他的好,是基於「兄弟」的义气与保护慾;而他,却无耻地利用这份温柔,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私慾。
再这样下去,他会疯掉。
他不能再看着陈柏翰用那种纯粹而坦荡的眼神看着他,不能再贪恋那些不属於他的拥抱,更不能在陈柏翰未来交了nV朋友之後,像个Y暗的第三者一样在一旁嫉妒发狂。
他必须走。
大三升大四的暑假,台北的天气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。
这天下午,陈柏翰练完球回到家,一进门,就看见客厅里摆着两个巨大的纸箱。叶书宇正蹲在地上,用胶带封箱,发出刺耳的「撕拉」声。
陈柏翰愣在玄关,安全帽还拿在手上,「书宇,你这是……在g嘛?你要大扫除喔?」
叶书宇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仔细地把胶带贴好,用美工刀割断,然後才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他看着陈柏翰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Si水。
「柏翰,我们下个月底合约到期,我不续租了。」
陈柏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呆立在原地。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「你说什麽?不续租?为什麽?这间房子住得好好的啊,离你们学校也近,而且我们不是说好大四要一起去垦丁玩,还要……」
「我大四要在内湖的一家摄影工作室实习。」叶书宇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冷静而客观,「从永和骑车去内湖太远了,每天通勤要一个多小时。我已经在内湖那边找好了一间分租雅房,下个月就会搬过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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