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针织外套，又想起早上出门时匆忙塞进包里的东西，停了停，才说：「没有，早上出门有点着急，忘了带。」
梁砚舟看了她一眼。
「我有。」他说，「等会如果会冷，再告诉我。」
江晚宁愣了一下。
他的语气太平稳，平稳得像只是在提醒她教室门口有饮水机，或者下午的课改到了文三204。於是她也没有往别的方向想，只是很轻地点了点头。
「好，谢谢。」
梁砚舟嗯了一声，没有再多说。
校道旁边的花圃里有几株不知名的小花，颜sE很淡，不算起眼。江晚宁走过时多看了一眼，想起上午周叙白在黑板上写下的那两个字。
春日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一天里好像到处都有春日的影子。
教室里的粉笔灰，食堂里泡面似的热气，沈洢洢隔着人群喊她晚上图书馆见。
梁砚舟侧头看她，「在想短文？」
江晚宁回过神，「嗯？」
「你刚刚表情很像在想句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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